不练好字不改名的蝌蚪

从前有只比鲸鱼还要大的蝌蚪,在海里快乐的游泳

热圈真好……人真多……不像我们,几天几天诈尸一条

占tag致歉

首先,占用tag十分抱歉,过几天后我会删除这条lof的。
是这样的,有一位我很喜欢的安雷太太,她的画风是属于那种很清新的风格,接近于简笔画,意境却非常地美,有着能把人全身洗涤一遍的冲击力(?)
她的lof好像是叫萤什么鱼?原谅我真的不会念她的名字…然后有一天,她突然从我的关注里消失了,再然后,我发现在我的喜欢里也找不到她的作品了……
你们有谁知道吗?望告知,十分感谢。

这个懒人发话了……了解一下

为什么鹿犬不去结婚:

是这样的……
我最近在看hp,刚看完凤凰社,小天死了我很难受,所以那篇百合我要坑了(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我要休息

在取关的边缘转了又转,再转一圈。或许我下次转转,就不犹豫了。

发出了想写HE的声音。

如果你想认识我,请戳这

大家好我是蝌蚪,不能吃不能煮,也不会变成青蛙的。
欢迎你们与我交朋友,有一定了解后才回fo,不要问为什么。我还是个写文的走这

非常喜欢讲话,喜欢交流表达,虚荣心强,容易低落,敏感。如果您不喜欢我的看法,或者对我有什么意见,请言辞温和地跟我说,要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来。
喜欢阅读幻想类小说,偶尔涉及文学。
这个博会放一些生活琐记,读后感,影评还有负能很多负能,不过我会删掉的,如果您看着不开心我很抱歉。
最后,欢迎您和我成为朋友。

再没有粮吃,你们可以看到我表演自杀了。

【开玩笑】和指导员聊人生

emmmm这完全不是我想写的东西,但我想为自己赚点热度(?)

不填完坑不剪头发:

阅读说明:我一开始要写的和这篇完全不是一个东西。三千字我竟然是在一天之内写完的……天呐,要是我南国夏花能有这个效率我高兴死了。
这篇是开玩笑AU的西里斯的故事。没看过开玩笑,应该没关系吧?我最近开始看原著(……)看到原著的小天讲起他的过去,我在想,家庭这种东西,肯定不能那么轻松就丢掉的。此文仅代表个人理解。


   
       【我们忘了故事怎样开始,也终没见到它的结束。】
在西里斯离开家好几年以后的一个下午——究竟是有几年作者也说不清了,他在扉页上看到这样由纤细瘦长的手写体组成的一句酸掉牙的话。西里斯正干着在让毁容过的书重获新生的行当,从他前面延伸过去,是一排一排塞得满满的书架,没有魔法,不会下诅咒,也不会咬人,普通到足以他的家族成员满心厌恶。他翻了翻白眼,想是哪家的姑娘闲着没事又在伤春悲秋。蓝墨水深入纸页,掺了时间的稀释使它由深变浅,呈现出被洗刷过的苍白。以上迹象充分表明,这本书够老了。当初惆怅的丁香姑娘估计也老成了阿姨,当初丝般细密,雨般哀愁的心事也成了时间无言的秘密。
他刷啦啦往后翻,与扉页不同,是一本有关学术性研究论述,充满各种看着就令人头疼的专有词汇。末页上写着:致我亲爱的女儿。与前面轻飘飘的字体不同。这些字更加挺拔,有力度,俨然出自一位性格严肃的女士之手。
他换了个角度,文字随之被正午喧嚣的阳光掩盖。但比其更炙热的,是一旁金妮的目光。
“我都说了,你干不来的。”西里斯懒洋洋地说,就像他的声音也被阳光融化了。
金妮终于把目光移开,她小声嘀咕着,“不试试怎么知道。”她凑过来,“指导员,你在看什么?”她立志要用自己的诚心打动西里斯。只要功夫深,铁针磨成杆。金妮韦斯莱深信这句秋张从天朝带来的俚语,并努力把它发扬光大。
西里斯经不住她烦,立刻把那本无趣的书给了金妮,企图用这个把她驱走。
金妮翻开一页,认真看了几秒,眼睛渐渐阖上……..“指导员!”她晃晃脑袋,醒过来,对西里斯说。
“干嘛?”
“能卖给我吗?我最近有点失眠…….”
“我可以给你一个锤子。那个方法同样有效。”西里斯挑挑眉毛答道。“一边去。”
这种程度的逐客令对生活在水蓝儿魔爪下数年的金妮当然没有用,“小气什么,给我看一下我又不会把它弄坏。”内容一点都不吸引她,但这本书华丽的装帧让她爱不释手。“麻瓜的书干嘛都弄那么漂亮啊,”她独自喃喃,将书反过来后看到左下的价码,“好贵,可以买……”她在脑子里进行着换算,“好多好多巧克力蛙和蜂蜜公爵店的糖果了。”
沉迷于分类奥妙的的赫敏猛然惊醒,瞥了她一眼,在心中果断把“帮金妮补习麻瓜数学”添上了计划表。一不小心开始钓鱼的罗恩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危险的光,默默地为金妮点了一根蜡烛。
金妮浑然不觉自己已陷入危险。她翻开最后一页,看到了那段致辞以及它的出版年份。“这书都比我还大了,还那么新。”她还给西里斯,“她女儿应该不喜欢这本书,它太无聊了。”
“这个母亲一点都不了解自己孩子,”西里斯听到自己心里有人在轻轻叹息,“她把自己认为理所应当的东西强加于她的女儿身上。”
“大人都这么做,”金妮撇撇嘴说,“我妈认为成绩很重要。我每次考砸时,动不动就拿我妹,我哥来说事。”
“那明明就是因为你又懒又爱玩。”卢娜悠悠地插嘴,“我要是你妈我也看不下去,你这个脑子,再不学就废了。”
话音未落,金妮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过哈利手中的扫把,那耍扫把的高超技术让哈利想起了秋张最近给他上的中国古典名著中一个著名人物……不对,动物。卢娜扔下抹布,不甘示弱,使出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拼命往里跑。期间不忘把罗恩,哈利拉出来挡枪。却不料惊动了最终BOSS赫敏,两人分别收获一个爆栗,并泪眼汪汪地承诺再也不敢了。西里斯大笑起来。原本安静的布莱克书店瞬时充满了生气。
金妮又灰溜溜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这就是朋友。”她恨恨地说。
“以后没事可以来我这玩。”西里斯说,“我欢迎你们这种有趣的小鬼头。”
“我不小了,”金妮有点心虚地说,“我十四岁了。”
“的确不小了。”西里斯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谎言,“都可以面不改色地说谎了。”
金妮脸有点红,过了一会她才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有时候,我希望我能大一点。要不然我总被他们当成小孩子。”
“谁把你当成小孩子了?”西里斯好笑地问。
“我妈我爸,我的那一堆哥哥,甚至还有我妹。经常以哄小孩的口气来跟我说话。”金妮有点不服气地说,“我已经长大了。”
“金妮,”赫敏瞪了她一眼,“别在这闲聊,快去干活。”
懒筋抽不出来的金妮在求生欲的催促下立马站起来,“指导员,有什么活是干着不太费劲的?”
“有一个特适合你。”西里斯说,“边把我修好的书分类,边和我聊天。既轻松又不无聊。”
金妮坐在椅子上时又松懈下来,“聊什么?”
“给我讲讲你的家庭成员,还有他们怎么把你当成小孩的。”
“唉,我跟你讲啊……”
金妮一张嘴,话语如滔滔黄河水奔流不息,长久以来的不快争先恐后地涌出。她把每个家庭成员都吐槽了个遍,并运用了多种修辞手法,展现出极高的吐槽水平,内容令人忍俊不禁。小天狼星边听边哈哈大笑。罗恩啧啧称赞。
赫敏这时候冷冷地发话了,“为什么你写论文时没这么能说呢?”
金妮顿时感觉凉飕飕,“大概……可能…….因为我有聪明美丽善良大方的赫敏格兰杰——未来的魔法部长,帮我?”
她竭尽所能地用上了最真诚的语气。赫敏虽然还是冷脸,但她没再说什么。
金妮说得口干舌燥,接过西里斯倒给她的一杯麻瓜饮料。她没有仔细想一般的饮料为什么会有那么浓烈的香气。流过口腔的苦涩液体,在她喉咙里烈焰般燃烧。
“啊,我给错了,”西里斯眨眨眼,“我给了你威士忌。”
这回他总算给了正常的水。金妮猛灌一口后开始控诉他,“指导员,你涉嫌谋杀实习生!”
“没有这么严重。”西里斯无辜地说,和他当年在霍格沃茨搞事后被教授抓到时的态度一样无辜,“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喝。但它味道不错,对吧?”
金妮细细品尝了余味,“确实不错。”
“要不要再来一点?”
金妮几乎要点头了,赫敏的目光宛如火炬用高温炙烤着她。于是她又摇摇头,“不了,谢谢。”
西里斯有点遗憾。他转开了这个话题,“我觉得你过得很快乐。”
“才没有,”金妮恹恹地说,“卢娜说我头上的晦气云可重了。什么厄运,坏事都往我身上跑。”
“你有那么多有趣的同伴,”西里斯心想,就像我们当初一样。“还有爱你的家人。”
“是吗?”金妮叹了口气说,“和我妹相比的话,这些都不算什么了。她总是那么厉害,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她想起一件事,“以前有次我为了转运想改名,有人建议,我这么平庸,改名叫金庸好了。”她满不在乎地大笑起来,但西里斯没有跟着她一起笑,表情凝重。金妮尴尬地停下来。
“这些都是因为她是玛丽苏,如果她不是玛丽苏,你妹也就是个普通人。”他说着,思绪也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我曾经有个弟弟。”西里斯闭上眼回忆,“他是一个普通人,和你一样。”
“后来他怎么了?”
“他成为了一名食死徒。”西里斯没接着讲了,“金妮,不要羡慕你妹妹。这种力量带来的快乐与痛苦对半分。”
“我没羡慕她,”金妮说,“但是你看,从小时候开始,所有鲜花和赞美都是给她的。”她轻轻地说,“没有人注意我。我只是觉得,很不公平。”
他们都沉默了。
西里斯随意地挑起一个话题,“你知道我的书店为什么叫布莱克书店吗?”
“你的姓氏,答对了有糖吃吗?”
“有。但你猜得不全对。”西里斯说,“如果你留心一下老一辈人的八卦,就会知道我在十六岁时离家出走,而且永远被家族除名。”
“布莱克家族是….”
“臭名昭著的纯血家族,”西里斯轻描淡写地说,“伏地魔最忠实的支持者之一。我的母亲父亲,还有我的弟弟手上都染了血。我是他们之中的叛逆者。”他顿了一会,又接着说,“我父母知道我拿【永远纯洁】的姓氏来做麻瓜书店的名字,估计会气得活过来。”
金妮有点为他感到悲伤。
“我弟弟很喜欢看书和听我讲故事。我希望他会喜欢这家书店。”
“我觉得他会喜欢的,你看像我这么不爱看书的人都很喜欢。”
“有时候你明知道你深爱的人是不可救药的混蛋,”西里斯扯出一个苦笑,“你仍会对他们抱有一丝期待。你明白吗?”
“我明白。”
金妮要努力向上抬头,她在想这样能不能让泪水回流,正如让这段充满遗憾的时光倒转,回到过去。
——end


注释一:开头第一句暗示了一段破裂的母女关系(?)
注释二:我故意写错了一句话,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